进了包间，高远给她倒了杯白开水，坐在她对面。
“谢谢。”李思雨没有喝，而是对他刚才提到的交流会很感兴趣。
高远知道她感兴趣，道：“交流会是咱们秘书之间的，城里大小厂子都有人，每个月月末的周末都有一次。
就是秘书们之间的资源互换，大小厂里面的瑕疵品很多，福利也有，自己用不完可以拿出来卖。”
还有这种操作？
李思雨表示给你们大佬递烟。
高远继续道：“这里有瑕疵品，也有好的东西，只不过价格高一点，而且大多数不要票。你想卖什么都有，想卖也可以。”
“这个真不错啊，说实在的，我刚来上班，票据真没有多少，买东西很不方便。”李思雨点点头，表示自己很想去，求带！
高远笑呵呵的喝了口水，继续道：“这也就是内部消化，去黑市有一定的风险。卖给亲戚朋友又不能抬高价，这个交流会不用考虑到这些问题。”
确实，就像他们的福利多的厂子，你月末发的福利里面有瑕疵品，卖给朋友价格高，人家会说你黑心。
家里人又不好要太多钱，好好的福利愣是给别人谋福利了。
而且还很伤感情，交流会就不一样了，随便要价，人家觉得合适就买，不合适就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