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部出去，这项业务的营收已经成为了沸腾集团目前的主要收入来源。
这些钱按理说不能挪作他用，因为集团成立后，子公司之间的财务是独立的，不过方杰也有办法，比如以拓展渠道的名义买下了百度的36%股份，以布局快递业务的名义，左手倒右手，与沸腾物流进行了交叉持股。
总之这其中是一套很复杂的资本运作，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由毕马威提供解决方案，最终的目的就是把51mai的现金套现出来，用在沸腾集团其他方面。
也就是说，现在沸腾集团依然不缺钱，依然在大把花钱的同时也还在大把的赚钱，但大环境很不利，许多方面都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让方杰有了一种似乎哪里有点儿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盛极而衰，物极必反？
沸腾集团刚成立，一开年就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和阻力，感觉没有去年那么顺遂了。
当然，估计这只是方杰身在福中不知福。
要知道更大的环境是互联网泡沫的破灭，比惨的话，全国互联网公司现在都更惨，去年到今年，倒闭了无数互联网公司，否则网易、百度也不会给他入股的机会。
互联网泡沫破灭虽然是2000年3月份开始的，但这有个阶梯破灭和传导的过程。
1年之后，2001年3月，纳斯达克才跌破2000点，那会儿花旗国的互联网公司才真正开始绝望，纷纷破产倒闭，然后又过了半年时间才传导到国内，比如网易财务作假导致停牌。
这就很像前世疫情发生后的国际经济形势，第一年大家都在看国外的热闹，觉得好像对国内没什么影响，出口大增还在沾沾自喜，结果1年后，传导到国内各种原材料涨价，各种内卷……
这也符合流行滞后理论，对比花旗国，当下国内就是个乡下，城里面出事了，半年后乡下才会感受到，所以这会儿不仅仅只是网吧行业的冬天，更是国内互联网行业的冬天。
不管是谁的冬天了，反正按季节来说，现在本来就是冬天，马上又要过年了。
所谓天大地大，父母最大。
不想把自己搞得太累的方杰，懒得想那么多，干脆一甩手，又和去年一样，回家过年陪父母去了。
现在公司规模虽然大了许多，但引入国际化管理体系后，其实事情反而比以前少了，只要他自己不到处折腾，哪怕天天找人喝茶聊天，集团旗下各个子公司也照样能正常运转，所以这次回家过年，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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