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千古意。
“不知道。”千古意摇头，“不过估摸着是，你看大家都在讨论。”
她们昨天才和吕廷打架，吕廷今天就被人打得半死。
“你觉得会是谁做的？”她凑到千古意耳边低声问。
“你觉得呢？”千古意意有所指的反问着。
程恋寻脸色有些复杂，不敢回答她这个问题。
因为她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卓哥哥。
两人是从后门进的教室，又坐在最后一排，所以没人发现她们。
她决定问个清楚，拍了下前排同学的肩膀：“你们说吕廷被人打了？”
她声音不大不夹在一堆热议声中，并没有很突出，但奇怪的是她一问，全班同学都禁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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