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你到底怎么了？”
她这么反常，肯定是出事了，愣是不说，让人不放心。
“……”程恋寻垂眸抿着唇，犹豫着。
她知道千古意是在关心她，告诉了她，她肯定会帮她的。
但千古意跟吕廷、卓书杭都没有过节，把她牵扯进来，等于毁了千古意的两条人脉。
他们上流社会的这些人，不是最讲究人脉什么的嘛。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她这副闷葫芦样，让千古意有些生气。
“出了事和朋友一起分担，是很正常的，你死鸭子嘴硬是几个意思？”
“我当然有把你当朋友。”手从楼梯上收回，程恋寻转眸看向她，“我只是觉得……”
“没有只是！”千古意霸气打断她，“快说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