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丢了命了。”
“哦?这么说邢夫人这胭脂,用起来竟然要冒着丢命的危险咯?”
腊月见他又开玩笑,心情明快许多,也玩笑道,“那可不是,不然这几天能被人堵着门的退货么?”她这一笑真实了许多,轻声道,“当初我爹曾去过那里,发现了这种草,他惊叹这种能令水颜色变得鲜艳如血且自带异香的草,于是住在那里半年多,生生研究出了能去除毒性的方法。”
石云清哑然而笑,“这处理的方法想来是不传之秘了,云清也不敢过问,到时候想用这羊犀草了,就来问夫人买如何?”
腊月摇头而笑,“不是什么秘密,当地村里的人都会,我爹特地教了他们的,他们学会了制作,每年六月的时候直接去村里收购就好了。其实简单的很,就是把这种草用开水煮半个时辰后放入冷水中浸泡半天,然后再放入开水中煮,反复五遍后取出晾干就去除毒性了。”
说着起身从身后架子上的一个陶瓮里取出一株来递给石云清,“就是这个,这么一株就够用了。”
石云清才刚接过,门外他的仆人已经送来了榴花香囊的材料。
香椿木的十几个原木盒子一字摆开。
石云清笑道,“方才听得邢夫人说的羊犀草极为罕见,石某香囊里的几位配料虽不如那东西珍稀,却也是不可多得的东西。”
他掀开一个盒子,取出核桃大的一块类松香色的东西递给腊月,“你闻闻。”
腊月接过凑近鼻子深深嗅了一下,然后一皱眉一低头干呕起来。
石云清哈哈大笑,伸手为她轻拍脊背,两人心内坦荡,聊的投机,石云清向来不拘俗礼,腊月呕的难受顾不上别的,一时竟然谁没想到什么授受不亲之类的事。
腊月呕的眼泪都出来了,良久才掩鼻皱眉道,“这是什么东西?好奇怪的味道。”
“这是从西域商人手中购得,叫做‘龙涎石’别看这么一小块,等量的黄金都买不来,我手中也不过就这么些而已,你手上那个香囊里只不过剔了一点粉末掺进去就已经奇香扑鼻。”
腊月擦着眼泪,痛饮了两杯茶,这才缓和了些,她看着这奇异的东西,说道,“以前常听我爹说,善之极便是恶,香之极便是臭,如今算是真切体会到了,这种东西算是香之精华了,必定不能多用。”
石云清笑着怀中取出一柄温润的雕榴花骨刀来,将那块龙涎石切下一半交给腊月,“这东西不好买到,邺城并无来往西域的商人,送你一半留着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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