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利落，拿出湿巾帮她把画出去的颜色擦掉，再把人摁住重新涂了一遍。
这个时候的叶子陵又像猫了，一举一动的充满魅惑感。她眯着那双细长的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满意了。
稳了，她想。转头问道：“怎么样？认得出我吗还？
“认不出，你是谁啊？”看在她脑子不甚清醒的份上安然敷衍地哄道。
叶子陵笑了，她迈开长腿走了两步，一回眸朝安然眨眨眼，安然抖了抖道：“美女，别这样，受不了。”
叶子陵感觉自己飘了起来：“哈哈哈哈啊哈，我已经不是我了！”
变装完成，安然拉着叶子陵离开，为了叫她走直线，费了不少力气，刚出商场还没来得及叫车，电话就响了起来。
周树被人丢在半道上，一个人醉醺醺地在停车场。
班里的同学们有叫车走的，也有开车走的，也有地铁过去的，周树估计又是被他们孤立了，那个同学答应的真真实实，可临了还是不负责任。
两人下了电梯就看到有个人孤零零地蹲在地上，头上的卷毛都耷拉了下来，好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奶狗。叶子陵见不得这个场面，她气坏了，借着酒气毫不犹豫骂道：“这些毫无人性的狗比！”
从大一开始，周树才隐约明白自己的性向，就因为他和别人不一样，被人恶意捉弄，后来有人故意恶意传播导致几乎整个年级的人都知道了。从那以后，他的日子就没那么顺心。
他总觉得，大学该是一个开放、包容并且多元化的一个地方，但他有些失望。大学四年，他拿国奖、组社团、办活动，业余在网上做主播还有点小成绩，可悲的是他身上有那么多的标签，有些人就只会盯着他头上的那一个。
大家一起开开心心参加集体活动，半道上却被人孤立、捉弄，这样的例子很多。
不过周树早已经习惯了，更何况，这次他是自己不想跟去，他要等叶子陵他们一起，迷迷糊糊地拒绝了上车，那人也就随他了。
他看到朋友们来了，眼睛一亮跳了起来，又听到叶子陵骂人，被酒精侵蚀的大脑已经不受控制，高兴的跟着附和：“就是！大爷……大爷还不乐意去！”
叶子陵：“蠢人！”
周树：“烂人！”
一时间，两人的词语比赛响彻在地下停车场，骂人的话一人接一句甩了十几句出来。
安然：“……”大型脏话现场。
惨不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