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绯眸光微闪，“这么说来，那个被你们关了十几年的秦沁，也是被卖范围？”
木叶蹙眉，“我不知道你说的秦沁是谁，如果是那位二十九号的话，那我可以回答你，她也是被卖的一员，我说了，所有实验品里，被卖的是大部分，只有少数几个才是被绑来的。”
“好比逃跑的东琪儿，和死去的她的妹妹…”
“她们是被正房的太太卖到我们的人手里的，不对，应该说当时她们那一批，都是被卖的，没有例外…”
那一批里，黄意儿死！
东琪儿逃！
而秦沁是研究里最接近结果的——所以木叶对这批印象挺深的。
得到了确切的答案，秦红绯扯了扯唇，“如果我问你，谁卖的她们你们知道不？你大概不知道吧。”
木叶一副你说废话的表情，那么多年了，谁能知道。
秦红绯点点头，明白了。
没关系——
只要能确定就行！确定了只要去查，总能查出个蛛丝马迹来的。
木叶忍不住的问，“钱老不是结案了吗？为什么你们又要查？”
钱老都已经死了。
案子也已经结了。
庄名首背负的罪名也都翻案了，庄媛媛也被抓了。
秦红绯就看了看她，开口道，“你知道一起这个人吗？”
木叶目光一僵，“钱老……”
秦红绯不耐烦的打断她，“钱老钱老，钱老早死了，现在是我问，你答。”
木叶：“…………”
妈的，好想弄死她！
秦红绯又问了一遍，“一起这人，你知道吗？”
木叶硬邦邦的说，“不知道。”
秦红绯冷冰冰的看着她。
木叶心口都提了起来，放缓了语气，“我真不知道，我们的人里没人叫这个名字。”
秦红绯说道，“九九年的时候他来秦市查秦市案，然后潜入到钱大翁的身边过，手里有过一段钱大翁说话的录音…说江木生不是江木生。”
“隔了没多久，他就死了，死在了秦市一场车祸里。”
“你说的……”木叶眸光微闪，“是秦市高架桥上，跳入水里的？”
秦红绯微眯起眼，“所以是你们杀的？”
木叶矢口否认道，“不是。”
“但你说的那个男的，潜入来过被我们发现了，钱老派人去追，但是追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