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忘了这茬了。
路南阳嘴角一抽，还想说两句为自己辩驳。
沈攸涵没理，略带不屑地高冷转头，缓缓滑向冰场另一侧。
渐渐地，也继续着她的训练。
······
下午。
宋知与送叶禾晚回到俱乐部后，回去的路上收到苏耀强的消息。
【苏大强：在那边训练得怎么样？】
【宋知与：已经适应下来了，瑞恩教练会一直带到我到这个赛季结束。】
发送完消息。
苏耀强又叮嘱了他一番注意事项，两人简单聊了下。
宋知与正要关上手机之际，苏耀强忽地又发了条消息。
【苏大强：小子，你这样，值得吗？】
值得吗？
这几个字眼，让宋知与瞳孔骤然一缩。
外界的质疑，队内的批评，总教练的最后一次机会。
他不由望向窗外，陌生的异国街道，飞速从眼前掠过的行人，
他眼神瞬时略飘忽，弥漫上一层说不清的深意。
遥遥看去，垂下眼睑，出神地盯着外面街道的少年。
恍若一道静静的景，长途行驶的大巴，不时有人上上下下。
可他好似一点听不见周围的喧闹，瞳孔微失焦，出神地思索回忆着什么。
街道上明亮的色彩，鲜活的一切，好像都消失不见。
记忆骤然被拉回那个黑魆魆，沉寂压抑的空房子里。
黑暗、恐惧、呼救、雨声······
一切的一切，各种声音萦绕在他耳边，挥之不去。
很久。
他摁开手机，轻轻敲下一个字。
【宋知与：值。】
······
过了大半个月，距离世锦赛不到一周的时间。
叶禾晚和沈攸涵两人凭借废寝忘食的训练，虽说相比从前还差了些，但已经超出两位教练的预计。
沈攸涵的三周跳都重新掌握，四周也在练着了，只成功率没那么高了，不时会摔倒或跳空。
叶禾晚则是，3A和三种四周跳都已重新收入囊中。
只要腰伤不再复发，更稳一点。
出现跳空摔倒的几率，不算大。
这日。
两人向教练们表演短节目和自由滑。
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