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雾心紧绷的像根弦,沉声道:“父亲说起女儿这段经历颇是轻松,殊不知被你厌弃的那个姑娘差点死在那清泉寺。”
叶槐晟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心神不定道:“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怨怼,你恨我是应该的。”
说罢,他偏过头看向叶泠雾,“可我不后悔那么做,这就是你活该。”
叶泠雾杏眸里暗藏波涛汹涌,捏紧的手心直冒冷汗,咬紧牙关道:“父亲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能对女儿恶语相向。”
叶槐晟冷冷笑了几声,道:“所以你回来,也是来跟他们一起盼我死,好争家产的。”
“……谁稀罕。”叶泠雾目露厌恶。
“我就是来看看,父亲是不是比我母亲当年,还惨一些。如今看来,你似乎更惨,捧在心尖上的人连壶热茶都不肯给,院里的女使小厮连你这屋都不肯踏入。”
提到宋芸,叶槐晟猛地咳嗽了几声。
他情绪略激动的撑起身子,目光复杂的看着叶泠雾:“你知道咳咳咳……你知道你母亲当初为何放着好好的京城日子不过,放着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不争,执意嫁给我这个才在渝州崭露头角的穷商人吗?”
叶泠雾眸子微动,等着叶槐晟往下说。
叶槐晟笑了两声:“她跟沈铮,早在嫁我之前就行了夫妻之礼,新婚之后我方知晓。”
“后来她怀了你,可你到底是我叶槐晟的孩子,还是宁北侯府的孩子?”
叶泠雾怔怔的看着叶槐晟,觉得他疯了。
他为何能轻易说出这种败坏家风的话?他与宋芸同榻而眠,恩爱相伴多年,她儿时都是看在眼里的,可如今想来,却是可笑至极。
叶泠雾唇珠微动,半响才找到自个儿的声音:“我是叶家的孩子。”
当年母亲临死之前都没透露半点她与沈铮的事,甚至得知她唯一的女儿要去清泉寺为她祈福,都没搬出宁北侯府这座大山,就已经证明了她和沈铮之间的清白。
更别说沈老太太都直言此消息是假的。
叶槐晟闻言,低声笑道:“当年你母亲为庆祝沈老太太大寿,入京后再回来,不久便有了你,那个时候我也有怀疑过,可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直到后来有一次我亲手在她藏物里看见刻有沈铮的玉佩,方才知道这么多年相敬如宾不过是笑话一场!丫头,是她先对不住我的!是她对不起我!你也是,你的存在也是一样!让我像个笑话!咳咳咳咳……”
激动额说完,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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