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踩上无数把刀尖的刺痛，又逼的他脸色白了几分，身影晃了晃。
那巫婆之前说的，可真是半点没有忽悠。
这种感觉，真是够糟糕的。
可即便是如此，他稳住身形后还是接着在屋子里一步一个脚印，去练习走路。
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习惯的。
就像当年的他，被所有人鱼族的族人排斥。
就像当年，他无意卷入了那片巫婆住着的暗礁。
这一切，他都可以克服。
这一切，他都可以接受。
沐欢醒来的时候，辰星已经因为疼痛弄得一身冷汗，干净清爽的纯白衬衫被侵湿，透出他里面的如雪肌肤，完美的蝴蝶骨，长长的发自然垂落在后背，又长又顺，随着微风，一阵淡淡花香传入沐欢鼻尖。
“你，似乎很不舒服？”皱着眉，她试探着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