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那张惨白的嘴脸时，真想大笑，当时可真是解气。”
“你很讨厌她？”
余沫熙问了她一句。
莫九赶紧点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就觉得讨厌，看到她倒霉我就很高兴，或许我们俩上辈子就注定是仇人，所以我这辈子才会这么厌恶她。”
“嗯，没错，你们俩上辈子的确是仇人。”
对于这一点，余沫熙一直都很坚信。
从上辈子在监狱认识莫九开始，她就知道了莫九跟黄娇娇之间发生了纠葛。
也明确的知道，黄娇娇那个女人，在莫九的人生中做了什么样的事。
若不是因为她，莫九不会过得那么悲惨。
所以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她们两个人，注定只能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