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承业扭过头去,想要大吼一声:为什么大夫还没有到?!可是话到嘴边却是细细的一句:“看看,大夫到了没有?”
他不能大喊,因为他的心情肯定能影响到淑沅。
淑沅感觉到腹疼一时轻一时重,赵氏和汪氏不懂,孙氏却知道:“应该是要、要生了。”
她的话没有大声儿,不想让淑沅听到:“七个多月了吧?七个月多少天来着,前两天我还念叨来着。”
赵氏轻轻的念叨了一句:“七活八不活,肯定会母子平安的。”她说完看一眼汪氏:“看淑沅这样,还真不如那个要死的人是自己。”
谁再心疼淑沅也无法取代于她,疼痛席卷了淑沅,尤其是腰间的不舒服越来越重。
金承业很想把她抱起来,抱在自己怀里,能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存在,能给她一点力量;可是有经验的两个婆子却不客气阻止了他,说让少‘奶’‘奶’自己躺着最好。
热水备好了,白布也煮好了。
大夫也终于到了。
没有出乎大家的意料,上天和金家的列祖列宗也没有多保佑淑沅和孩子:她,真得要临盆了。
金承业被赶出了‘门’,屋里全是‘女’人家,忙却不‘乱’。只是在淑沅的感觉里,此时的丫头婆子们是那么冷漠:每个人都做着自己的事情,而她的痛苦与她人无干。
赵氏三人原本是留在房里的,可是孙氏只生过一个孩子,而且她现在‘精’神很不好;至于赵氏和汪氏压根就没有生过孩子,她们在根本帮不上忙,反而让屋里更忙‘乱’。
稳婆最终还是把三个人请了出去。
屋外人的煎熬一点儿也不比屋里人少,就因为无法看到更多添上几分的担忧来。
对金承业来说那几乎有十二个时辰那么久,他根本坐不住,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屋里的动静,想知道淑沅现在怎么样了。
“不生了,以后说什么也不生了。”他反反复复的念叨着这一句话:这哪里是生孩子,这简直就是要人的命啊。
孙氏闻言想要骂金承业几句,最终还是摇摇头道:“这是‘女’人的命。你知道她的苦就以后待她好一点儿。”
曾经她生承业的时候,她的夫婿也曾在房外坐立不安,可是转眼之间那个男人便另结新欢:男人的心为什么如此的善变?
孙氏不知道答案,但她真得想儿子不是那样的人,而淑沅能闯过这一关后,和儿子白头偕老。
屋里一会儿静的没有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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