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宽慰海氏,更不清楚老太太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只能强作欢言答了海氏一句。
海氏摇了摇头,目光移到帐顶上:“我叫你们来只有一件事情,”她说到这里一口血又吐了出来,嘴角、脖子及被褥衣服都是。
接下来她连咳几声,每一声都带着一口血,淑沅和金承业弄得手上、身上全是血也没有办法给海氏擦干净。
海氏却伸出手握住金承业,用力握住一边咳一边努力的道:“那个人,那个人是假的,假的。”
她话说完又要咳,但是这一声没有咳出来她的手却松开了金承业。
金承业还在忙乱着让人叫大夫,还在忙乱着擦拭海氏吐出来的血,根本没有发觉到海氏的变化。
淑沅和魏氏都察觉到了。魏氏先抱起了海氏的头来,而淑沅抓住了金承业还在忙碌的手:“老太太,已经走了。”
话一出口淑沅的泪水也涌了出来。她真得没有想到海氏会早早的离开,哪怕就在刚刚,她还认为海氏会好转的。
老太太就是北府的脊梁骨,就算是老太爷在世的时候也是一样,因为老太爷身祧两府,北府里真正能拿主意的人、真正的主心骨只有海氏一人。
老太太的硬气,老太太的私心,老太太的慈祥,老太太的手段——在淑沅的心里,海氏就仿佛不会真正的老去,更是不会死去的人。
可就这样顽强的顶起一个门户的人,居然真的死了。
金承业看着淑沅脸上的泪水:“走、走了?”他再看向老太太,看到老太太紧闭的双眼,看到老太太一脸的苍白,他忽然大叫:“大夫呢?!”
“在,在这里。”大夫也被吓得胆战心惊:“老太太已经仙去了。”
嗓子眼里有一点发甜,紧接着就是一股子腥味儿传到了嘴里,金承业随即就看到了眼前闪过黑暗:两位至亲之人相断离世,尤其是老太太的离开,如同千金重锤击在他的心上。
但,他是金家的男人,北府之中唯一的男丁;他的父亲去了,可是留下了一大堆烂摊子,且他还有母亲呢,母亲此时更需要他。
他的祖母去了,可是金家北府还在,他是顶门立户的男人,此时绝对不能再允许自己昏倒。
何况,他还有一个身怀六甲的妻子。如果他昏倒了,所有的担子就会压在他妻子的肩膀上。
他狠狠的咬了自己的舌头一口,巨痛让他眼前黑暗散开,同时他的泪水也流了下来:“祖母——”
能哭出来就好。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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