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有人喝斥我的妻子。”他盯着吕福慧:“你不行,任何人都不行,赔礼。”
他不需要解释。不用再在吕福慧面前假装对其有情思,金承业是真得轻松下来,自然也不会再让吕福慧对淑沅不敬。
只一句话就让吕福慧明白,沐淑沅没有胡说八道,是她一直在胡思乱想而已。
“表哥,你怎么可以如此的狠心,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她泪眼婆娑,看着金承业悲声质问:“我们同床共枕……”
金承业打断了她:“没有,我和你清清白白。”
“不可能,不可能的……”然后吕福慧的声音就轻了下去,想起后来和金承业在一起的夜晚,每一次不是她喝醉了就是她吃过饭后乏的紧,在金承业面前先睡了过去。
她忽然就明白了。不管第二天早上她是在床上看到金承业,还是看到床边的金承业在穿衣服,其实都不能说明晚上的时候她与他真得肌肤相亲。
一切不过是个骗局,而她却因为对金承业太过着迷,居然在“得到”这个人后对所有的疑点都是视而不见。
其实换作是另外一个男人,她一定会起疑的,但是对金承业,尤其是面对金承业那一脸温柔的笑意时,她怎么能生得出疑心来。
吕福慧咬牙再咬牙,然后看向淑沅她是那么的不甘心,最终她忽然想起来:“至少有一晚上,那个晚上,表哥,我们明明那很恩爱的……”
“没有。我平白无故就会去你哪里吗?去了会没有半点的防备?”金承业看着她冷冷的道:“那天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你把药吃了下去折腾了大半夜,之后天都大亮了我才进了你的屋里。”
吕福慧第二天醒来记得昨天晚上的一切好像是在梦里,梦中是很多很多羞人的东西,让她怎么好意思问出口?
她认为那如梦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但事实上是她服下了她亲手备好的药:如梦的一切的确就是她的梦,只是梦而已。
吕福慧再也承受不住:“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状如疯子般质问着金承业。
淑沅和金承业没有再理会她,看看四周知道事情已经可以了,不会再有人因为云氏和吕氏的话对淑沅生出误会来。
金承业让婆子们把吕福慧弄进府里,当然大夫也跟着进去了:那个孩子的确不是金承业的。
整件事情,并不像金承业和淑沅所说的那般:吕福慧肚中的孩子是在她进了金家后有的——如果不是吕福慧说自己有孕了,淑沅和金承业也不会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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