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了。
她想了想便借口要吃药,先和金承业私下说了个大概;对金承业只隐下了她和娄氏去庵堂的本意,然后让金承业去和老太太通气,看看有什么不方便言说的。
海氏认为此事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因为事关金氏一族,这事儿还要知会长房那边才可以。
所以淑沅也就源源本本把事情说了出来,依然没有提及她和娄氏去庵堂的真意。
但是她还是发现在,在自己提到那个庵堂时,屋里长辈们好几个脸色都有变化,还有不少长辈都看向了海氏。
她心头一跳:难不成石榴那个丫头打听来的消息不是假的?芳菲两个孩子曾经的奶娘真得就在庵堂里?
可是经过今天之后,怕是她再找机会前去的话,也不可能会找到那个在金府做过奶娘的人了。
金家的人心思都被王妃的事情牵住了,因此淑沅也就没有看出更多的东西来。
老太太随后让淑沅和娄氏更衣,两府的长辈们都留下了:他们当然要商量一番。
淑沅没有听到的是魏氏在她离开后的第一句:“留下来的总是祸害,我早就说过了。那个庵堂,真是她们两妯娌碰巧到那里吗?”
海氏淡淡的道:“我们北府这点子事情就不劳嫂子操心了,反而是王府的事情——王妃的那个好意,我们要如何处置?”
她不想谈魏氏提及的事情,而金承业在听到魏氏的话后,脸上闪过的只有痛苦。
就好像有一把尖刀要在他身体里刺出来,会生生把他劈成两半:那刀子偏生还劈的很快,因此痛苦都深入到骨头里。
让人看到他脸上的痛苦都不忍心再看第二眼,所以厅上的长辈们或叹或是装作没有看到,谁也没有去安慰他一句。
就连最疼爱他的海氏也没有对他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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