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沐夫人不好招惹,所以才来求自己:为难金承业的人可不是她沐淑沅呢。
“母亲,你刚刚的话也是的,说那些做什么;人自有主意的,就算一时听您的但强扭的瓜还能甜喽?”她没有理会脚下吕福慧,不管吕家姑娘多可怜,她也不能答应下来。
金承业闻言看过来,眼睛缩了缩的时候目光变得有点危险,因为淑沅的话让他有点不开心:他可是有主意的人,大丈夫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岂会岳母吓两句他就改变主意?
他不想娶吕福慧就是不想娶,和岳母没有半点关系。关于这一点他认为应该和淑沅好好的谈一谈才成,不能总任着淑沅找不到她金承业妻子的身份。
淑沅感觉到金承业目光里的不怀好意,可是她心里只是轻轻的一啐,生出来的有心慌但没有恼意也没有惧意:反而有种她说不出来的滋味。
金承业上前两步,把吕福慧拉起来:他很小心,不想伤到吕福慧,更不想淑沅被她伤到。
吕福慧没有挣扎任由金承业拉起来,更因为哭的全身无力向金承业身上倒过去:“表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不想给你添麻烦,更不想你和嫂子再有什么不快;可是母亲的遗命,还有继母的‘逼’迫,我一个孤‘女’无人可以……”
她越说越痛,越痛就越哭,真真就是一个泪人儿。
金承业没有让她倒在身上,胳膊一挡她,然后伸脚勾过来一张椅子,扶着吕福慧坐下;听到吕福慧的话他轻轻一叹,取出帕子来想递给吕福慧,就在要把帕子递过去时心忽有所感,抬头正对上淑沅的一双眼睛。
不等他开口,淑沅把自己的帕子丢过去同时丢过去还有一个大大的白眼儿;可是金承业的眼里却闪过一丝甜意,心里更想是刚吃了两斤蜜一样甜。
把淑沅的帕子给了吕福慧后,金承业后退两步:“要不要叫你的丫头进来伺候?”他的声音很温柔,就像是一个大哥哥在哄一个小妹妹。
吕福慧听到那温柔若水的声音,自心底醉到眼底,全身都舒服起来:“不用了,表哥,我无事。我只是、我只是没有脸……”她说到这里又落泪:“表哥,我如果不是没有活路,绝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其实她并不后悔。母亲认不认的压根不要紧,最主要的是借此机会她把心意向表哥表白了。
金承业再后退一步坐到淑沅的身侧——如果心思通透一点点的话,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可是再聪明的‘女’子都有犯傻的时候,真的动了心动了那份情,就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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