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吵架了。」
「我何时跟你……」
「不过这样甚好。」
白一的话未说话,听到暮春宛如自由自语的话,他嘴角忍不住上扬,正欲开口,却听得身旁路人议论。
「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
「可不是嘛,就方才那姑娘简直无理取闹,非要什么徽州漆烟墨,我们这地方饭都吃不饱,哪还有什么墨啊?」
暮春脚步一顿,转身追上他们,问道:「你们在说什么事?」
白一也立即跟了上来,听两人愤愤道:
「方才有个姑娘非要买徽州漆烟墨,文房伙计拿不出来还被揍了一顿,那姑娘下手忒重,生生把那伙计打残了腿。」
一人立马附和,还用手比划道:「可不是嘛,那姑娘还拿出这么长的剑恐吓人家伙计,那伙计当场吓得尿了裤子。」
徽州漆烟墨是郡主惯用的墨。
他们比划的剑恐怕是涣夏的短剑。
他们口中的姑娘……定是涣夏无疑。
「那姑娘在哪儿?」暮春欣喜。
公子说的没错,郡主她们果然还活着,如今还特意送来了消息。
两个百姓为暮春和白一指了路,暮春激动地拉住白一的手朝百姓指的方向赶去。
「依他们所言,那个姑娘定是涣夏。」暮春欣喜给白一说道。
两人赶到方才涣夏闹事的铺子,只见一个伙计坐在店中盯着手里的银票傻呵呵地发笑。
暮春走近,将其上下打量一番,不确定问道:「你就是方才被打残腿的伙计?」
伙计抬头看见身前两人,立马将银票揣进兜里。
「什么打残腿?」
暮春转念明白是方才两人以讹传讹了。
白一问道:「方才来闹事的姑娘呢?」
伙计指了指前街,「那边还有个文房铺子,他们许是去那里了。」
见白一和暮春两人离开,伙计一脸茫然,想到兜里的银票不由得开心,这些银票够他一家人的生活了。
他又抬手摸了摸方才被踢胸口,竟然已经不疼了。
那姑娘看着嚣张,实则下手不重,还趁别人不注意塞了银票给他。
这世道,真是摸不透。
待暮春和白一找到涣夏时,只见她
正在故技重施,大闹文房铺子。
暮春仔细观察着周围,对白一小声说道:「你与山匪正面打过交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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