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觉得二者应兼而有之。
没办法。
无奈的王耀，只能向周思敏解释了一二。
“羽”可以代表项羽或关羽，而“翠”拆分开来就是“羽+卒”。
项羽死了，楚汉相争结束，刘邦自然要笑；关羽死了，好兄弟没了、荆州还丢了，刘备岂能不哭。
一番说阴，周思敏这才露出一副焕然大悟的表情。
往后走。
王耀又接连猜出了好几个花灯灯谜，让周思敏、涵涵、歆歆，人手提领着两三个……
再过两天。
星期一，工作日。
上午一大早，王耀、周思敏二人去到公司，终于恢复上班了。
当例行早会开完。
后续，过了许久，周思敏、徐昌在敲门后，一同进入了王耀的办公室。
他们要干嘛？
老黄历了，每年一次，还用得着多说？
关上大门，周思敏、徐昌一人一摞，把去年的年度财报，放到了王耀的桌子上。
顿了顿，王耀还是以一目十行、抓重点的方式，快速翻看着这些文件。
然而，不同于过往的是——
“嗯？”
看到一半，王耀忍不住疑惑出声。
之后，王耀伸出右手食指，一边指着文件某页的某处，一边自语道：“一二三四五……十三位？九位是亿，十位是十亿，十一位是百亿，十二位是千亿，十三位……万亿？”
王耀有点懵，还在那反复确定。
见此情形，周思敏上前一步笑道：“王总，你不用怀疑。咱们公司，去年各个项目、产品全加一块，总销售额的的确确是破了万亿。换言之，这着实是一份——万亿报表。”
是吗？
听周思敏这样说，王耀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无他，除却各类石墨烯一体化生产机外，去年王耀就没弄出什么其他的大项目。
据此，王耀有想过销售额会增加，可万没想到，是翻三倍还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