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
谢秋眉头一皱，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不过，他才不会在意这些小事，以及一个臭女人对他的看法，他之所以把自己的心意好好藏了起来，只是怕给某人添麻烦而已。
可是现在，他连想添麻烦的机会，都没有了。
“看来在小天手里的这段时间，你的皮变厚了不少啊，居然还有力气说话。”
谢秋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再次慢慢的行走起来，仿佛自己在牵着马一样。
“怪不得……组织……没人找我……原来，是……你。”
脸和地面摩擦来摩擦去，林凛吃了一嘴沙土，总算断断续续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
“没错，听说小天想对你动手，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会帮他。”
“但我没想到，那个傻瓜，为了救人，居然把自己给搭了进去！早知道，我……”
一想起叶莲娜说的事件真相，他就有些揪心。
如果不是理智尚存，他都想责骂叶莲娜一顿，怪她为什么没阻止这件事。
可他清楚，叶莲娜的情报反馈，需要一定时间，所以，她在少年死前，也不了解全部的事情。
总之，结果已经无法挽回了，只有帮少年报仇，只有让林凛露出无比痛苦的表情，他才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安心。
偶然看到谢秋凶神恶煞的表情，林凛突然觉得有点似曾相识——
这，不是跟她前不久的表情，一模一样吗？
失去了最重要的人，想把刽子手碎尸万段，心中的狠毒念头，数也数不过来……
真的是，一模一样。
位置调换过来思考之时，林凛突然心中一个激灵，想明白了很多事。
总之，先用四个字概括吧——
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