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伟三人离开后，唐志诚笑眯眯地和张昊聊了一会，随后说道：
“张昊，不好意思啊，今天来的人确实太多了，我得回去照应着才行。”
张昊说道：“唐老，您太客气了，您请便。”
夏教授也说道：“老唐，你去忙吧，我就在这里和张昊聊聊天。”
“好。”唐志诚点点头，对一位一直跟着他的年轻人说道，“你安排个人过来，招待好夏教授和张先生，明白吗？”
年轻人答应道：“好的，爷爷。”
叮嘱过自己的孙子后，唐志诚回到了宴会厅的中央。
张昊则和夏教授一起找了张桌子坐下。
唐志诚的孙子安排来一位服务员专门负责张昊二人的这张桌子，便也告罪离开了。
张昊等到周围没有其他人时才问道：“夏教授，您和唐老很熟悉？”
“谈不上熟悉。”夏教授微笑着摇头，“我女婿和老唐在生意上有不少往来，嘿嘿。”
从夏教授的笑容里，张昊听懂了他的意思。
在夏教授看来，唐志诚和他的交情并不算深，只是他有生意伙伴岳父的这层身份在，才值得这位大佬以礼相待。
这位老教授似乎没说什么，但又把一切都说清楚了。
论心思，这些德高望重的教授们或许比不上久经商场的生意人，但他们心里，对这些门道也是相当地清楚。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张昊，咱们还是聊回老本行。”夏教授说道，“我听上个月去你工作室的老伙计们说，你又得到了一本《尚书纬.考灵曜》是吗？”
张昊点头道：“没错，夏教授如果有意，我可以把这本书借给燕京大学历史系研究。”
“还是你爽快！”夏教授笑道，“该给的研究费用，我们也会分文不少地支付。
张昊，你这本书，应该也是从海外的朋友那里买来的吧？”
“没错，确实是走的海外的渠道。”
虽然不忍欺骗这些真心拿自己当晚辈的教授们，但张昊也只能这么说了。
不料，夏教授却交口称赞道：“过去的事情我们没法改变，你能把这些文献带回国内，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张昊顿时汗颜道：“夏教授，我哪有您说的那么高尚。”
夏教授笑道：“该夸的就要夸嘛，我又不是给你戴高帽。”
张昊说道：“谢谢夏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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