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好在，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他连忙叫来妻子，对她叮嘱过一番后，便准备出门为儿子请大夫。
他的妻子两眼通红，依旧难以置信地指着天问道：“相公，这真的是？”
曹雪芹点点头，把手放在唇边示意对方噤声，连忙跑出了家门。
他的眼角，也有一丝喜悦的泪水。
系统空间内，张昊小心地翻开《红楼梦》的原本，直接翻到了80回以后的内容。
他早就从系统里得到了文字精通的能力，阅读繁体字自然也不在话下。
果然，曹雪芹本人撰写的后40回，内容与他印象中的“正版”《红楼梦》里的内容大不相同。
他一边看，一边忍不住感叹道：“原来黛玉和宝钗的结局是这样的，原来宝玉最后...”
系统里的时间不受现实时间的影响，对他来说倒是一件大好事。
等他终于从书里抬起头，再用天眼观察曹雪芹家里的情况时，却见曹家人已经点上了蜡烛，正在桌前享受晚餐。
老曹患病的儿子似乎已经吃过药，此时脸上有了些血色，正小口小口地喝着米粥，同时不断地把目光投向餐桌上的牛肉。
他的母亲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温柔地把牛肉夹进他的碗里。
曹雪芹在一旁乐呵呵地说道：“多吃点，慢慢吃！”
看着曹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张昊满意地笑了。
这次交易他虽然没有赚到差价，但能帮上一位万年坎坷的大作家，也算好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