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奴,是世子安排来服侍杜老爷的。」蓝奴笑回道,手下的活总不停。
李月娇点点头:「瞧着是个干练爽利的孩子,表叔如今吃什么药?敷什么药?有方子吗?拿来我瞧瞧。」
蓝奴听说,没有立刻动,而是觑着杜昼的脸色。
杜昼笑道:「去吧,媳妇是医家出身。」
蓝奴忙将从床头的盒子里,取出两张药方子,递给了李月娇。
李月娇细细看着,的确是治伤的好药,而且药性温缓,很合杜昼这种身子一般的文人用。
不过她倒是被这两张写药方子的纸吸引了。
那纸不但比寻常纸张都洁白,纸身上还有珠色光泽闪耀,角落还有一簇梅花印记,印记凸起,色彩分明,煞是好看。
一瞧便是私制的纸张,名贵不菲,纵然她从小因着母亲,知道许多技艺之用,但这等纸张她还是第一次见呢。
用这等纸写药方子,还真是奢侈啊,她心中想,不愧是书香门第,得是多年积累,才能这样的好纸制法。
「果然是很合表叔的药,」李月娇默默将药方记了下来,递了回去,再细细打量着蓝奴,笑道:「不愧是世子安排来的,好生照料表叔,世子不会亏待你的。」
「是,奴谨尊夫人之命。」蓝奴笑眯眯地说着,接过了药方,重新放好。
她长得秀气,嘴角还常含笑容,瞧着就让人觉得喜庆。
李月娇的目光,到底是忍不住,多看了那纸一眼。
杜昼一直含笑瞧着李月娇的神色,见状道:「我只知道侄媳妇通木工,却不知道原来侄媳妇对造纸之术也有涉猎?」
李月娇被他看穿了,不好意思起来,笑道:「媳妇是随母亲的,倒让表叔见笑了。我瞧那纸工艺非凡,因此才多看了看。」
杜昼抬手让蓝奴将药方子拿给她,自己摩挲着那梅花,轻声道:
「这纸,是拙荆生前所制,如今也只剩下这两张,倒是用在了我的身上,却也算得当了。」
李月娇看着杜昼的脸色,心忽得一疼。
他如今脸上的神色,她太熟悉了。
因为她的父亲李赋在母亲去世之后,每次瞧见母亲留下的遗物,也总是这样的,带着追忆、伤怀、悔意的神色。
说来好笑,她之前并不懂父亲为
什么会有悔意,因此还问过他。
那次,父亲沉默了很久,才长叹一声对她道:「我是大夫,明知生产是道鬼门关,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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