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便离开了。
*
马车再次缓缓向前道时候,车内薛镇的神情已经彻底阴郁下来了,靠在车壁上,看着对面的车窗出神,许久才冷冷地低语一句:
「这玉京城,还真成了筛子。」
疲累如李月娇虽然心思沉重,同样觉得如今的情况诡异得很,只是各种消息多得让她分辨不出来真假好坏,因此只能更紧地抱着自己,将自己缩到得更小了一些,缩在车角。
就是这一缩,她的腰间被异物硌了下。
她摸了摸,意识到那是什么,立刻拿出来,仿佛那东西有毒似的,扔回给了一旁的薛镇。
还在出神的薛镇纯靠着武将的直觉接到东西,接住时还有那么一瞬间的愣怔。
随后,他认出那是自己给李月娇保命的锦囊。
薛镇垂下头,如今他的左臂着实动不了,只能用右手艰难地打开锦囊。
军符滑落,里面还有被油纸好好包着的血诏。
薛镇笑了。
「不是说烧了吗?」他压着杂事引发的脾气,和颜悦色地问李月娇。
李月娇缩在角落里,迟钝地嘟囔着:「我又不是傻子……本来不想带在身上的,可找不到地方藏……」
她一开口说话,便觉得委屈和烦闷,几乎又要哭出来了,声音带了哽咽。
薛镇看她这样,想要坐过去一些,但他在重伤之下抓人、走下承安殿的台阶、为玉京城如今的暗流涌动伤神生气,已经耗尽了他不多的力气。
况且他自己都能闻见自己身上遮盖不住的血腥气,自己都犯恶心,何况李月娇?
她已经很累了,他只该将她送回仁心堂,不该再让她忧心别的。
是以他放弃了挪动,只开口问她:
「怕成这样,做什么还要回来?」
他只是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岂料李月娇如今情绪敏感得很,被他一问,立刻像是炸了毛的猫儿似的,猛然起身瞪着他,不高兴道:
「世子是嫌弃我多管闲事吗?难道我在世子心中,就是自己苟活,让别人代我去死的小人吗?世子算得真好,自己去死了,上不愧天地,下不负君恩,就让我活着挨骂对吗?」
薛镇被她忽然的爆发给骂懵了。
李月娇难得发一次脾气,气鼓鼓地看着她,脸颊一鼓一鼓的
,带着酒窝深深浅浅的。
着实不像生气,倒像是撒娇了。
薛镇一时没忍住,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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