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画灵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王森的手掌，“天地万物，以人为长。万物本无灵智，只因得日月之精华，日久生智，或为妖，或为灵，或……”
“说人话！”王森眼睛一瞪。
“是是是，小老儿是这幅古画诞生的画灵，有生成幻象的能力。不仅迷人，还迷鬼。”
“嗯？说清楚，到底是你迷人，还是我迷人？”王森瞧了画灵一眼。
画灵一个哆嗦，“你迷人，你迷人。这位天师最迷人！”
“嗯，”看到王森点头，画灵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那你为什么要害周瑶一家？”王森突然厉声问道。
“我……我没有啊，我冤枉啊！”画灵一惊之下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我就是个画灵，哪有什么害人的能力啊……”
“我就只能生成简单的幻境，还是依托这幅画上的仕女图所幻化的，最多天师无聊的时候给天师解解闷，哪能害人啊！”
王森点点头，他也看出来了，画灵翻来覆去就是变出几个仙女姐姐，而且还维持不了太久，看来周瑶家遇到的不顺之事，是纯属意外了。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一巴掌拍死你。第二，跟着我身边，但不得为恶。”
“我选第二，我选第二，”画灵叫了起来，“那从现在开始，天师你就是我的老板了，”
“老板最帅，我为你双击666，火箭刷起来，订阅走一波，比心哦⊙∀⊙！”
王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