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拒绝，都让他无法适应。
他以为她厌倦自己，可是那几天之后，她就恢复正常，如果之前他想不明白，那元宁说的那些话，他还能不明白吗？
“小凤凰，在洪荒尽头，你到底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
涂厌握着她手腕，将自己尾巴抽走。
初筝抓一下，没抓住……
她仰头去看涂厌。
涂厌脸色沉沉的“我们说完再给你玩儿。”
初筝“……”
初筝起要走，涂厌将她拉回来“小凤凰，就算你不告诉我，我猜也猜得差不多了，你现在还骗我，除了让我每天胡思乱想，还有什么意思？”
初筝“……”
初筝转过，语重心长“涂厌，你笨一点好的。”
涂厌“……”
我不笨怪我咯。
“所以……那个咒在你体里对不对？”
涂厌听见自己发抖的声音。
“是啊。”初筝索道“那个咒没办法解，只能转移。我都这么为你牺牲，你觉得我是好……兽吗？”
初筝凑到涂厌眼前。
鼻尖都快要碰到他鼻尖。
少女清澈的眸子里，有认真和专注。
涂厌有些乱。
此时答案摆在面前，他反而不知所措。
“小凤凰……”
他喉咙里像是被棉花堵着，再也发不出声来，只能用力抱紧初筝。
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这个咒在他上的时候，他都没什么感觉，不慌乱，不恐惧。
但是现在他感觉到了。
初筝被抱得有些呼吸困难，但还是没有忘记心心念念的尾巴“尾巴可以给我了吗？”
涂厌“……”
涂厌松开她一些，垂眸看她，少女眸子虽然还是那平静的模样，但莫名的透着点光亮，像是期待又像是别的……
涂厌将尾巴塞给她。
“上次难受吗？”
“还好。”
咒刚到她上，第一次发作，不算难受。
涂厌迟疑下“还有办法转移吗？”
初筝抱着尾巴，语气冷冷清清，像是说被人的事“你当是这是什么？”
涂厌当然知道，这样的转移肯定是有条件的。
“没有办法解吗？”
“没有。”能直接解咒，我干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