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存志低着头，摇摇晃晃地走着……
然而，也不是完全没有人注意到他。
兰帕德庆祝完，等回过神的时候，开始寻找起卓存志的身影。
“弗兰克，这次的机会让给我吧。”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正你以后还有机会。”
兰帕德停下了脚步，点了点头。
“喂！小子！”
后面传来的声音，卓存志没有理会。
甚至他有没有听到这声音都不好说。
下一刻，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子，叫你呢！”
卓存志回头一看，是切尔西的队长德塞利。
“……”
“你这眼神还真是吓人。”德塞利调侃了一句，“来，换个球衣吧。”
“你来嘲笑我的？”卓存志问道。
“嘲笑？”德塞利摇头失笑，“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时间拿冠军呢。”
说完，德塞利似乎也有点惆怅。
“而我，这个赛季踢完了，估计就退役了吧。”
说着，德塞利脱下自己的球衣，塞在了卓存志的手上，“现在不跟我换，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卓存志没有回答，片刻之后，才脱下了自己的球衣。
拿到球衣之后，德塞利没有多说什么，笑了一声就离开了。
作为胜者，这种时候无论多说什么，都不过是嘲讽。
如果身体还在巅峰，和这小子对上了，那该多有意思啊……
带着遗憾，德塞利转头就走。
带着更大的遗憾，卓存志转头就走。
路上，亚琛的队友们一个个都朝着球员通道走着。
彼此之间，却很少有什么交流。
输了球，拼尽全力却依旧输了球，大家都很难受。
尤其是卓存志，看到他的模样，其他人都没有上来搭话，连若昂都被贝恩德拉走了。
等所有的队友都先走一步之后，卓存志看了看手上的球衣，突然觉得鼻子一酸，连呼吸都是那么困难。
卓存志连忙捂住了嘴，飞快跨过了球员通道前最后这几步。
看台上，以为眼疾手快的记者拍下了这一幕。
照片中，卓存志的眼眶红了。
…………
亚琛输得很可惜，第二回合亚琛展现了强大的斗志。
不光光是卓存志，亚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