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是为了爱,如果只是为了收藏,那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混蛋,他们应该还有某种重案组没有发现的关联。
黄捷拿起手机,看了看邹若光刚刚发来的死者信息。朱丁,33岁,单身,XX,农民工,家里有两个姐妹,已婚。诚实内向,在这个城市没有多少朋友。黄捷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不知道这样一个人,倒地有什么喜好或特点会让他成为目标。黄捷还是吃不下面条,索性放弃了。一遍又一遍的回忆案子里的细节,酒店里属于他的东西太少了,唯一的手提箱只有证明身份。一切都被凶手夺走了。这个男人是什么样的?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吴智辉的电话响了。是邹若光打来的电话。吴智辉抿了抿嘴,还是点下了接听按钮。他最不可能在工作期间听到同事的电话。这在警察职业中表现得尤为明显。
“吴智辉,有人报警在高速北口西凤路郊区发现了一个死人,马上过来。”邹若光的语速很快,也很着急。声音很大,即使没有免提电话我也能知道内容。.
又下雨了。
高速北口西凤路郊区这个地方很偏僻。两人赶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尸体已经被鉴证科的同事带走了。黄捷还穿上塑料透明雨衣,在草丛中搜寻。从被尸体压碎的草丛中,他大概知道了死者的身形。从他们的谈话中得知,死者是一名女性,大约16岁,全身赤裸,死因也是胸部被刺,导致流血过多,12小时内死亡。但突如其来的大雨冲走了痕迹,尸体变得很干净,空气中只剩下泥土的味道,无法判断是不是第一案发现场。第一个发现者说,他开车经过,看到尸体并报警,但不敢靠近。
黄捷在草地深处找到了一个同伴,他正在用手电筒寻找线索,“你说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同伴答道:“是的。刚才检查的那个家伙说,两个死者的伤口很相似,而且这次在女性身上也发现了安眠药的成分。应该是同一个混蛋做的。”
“这个位置离市区有一定的距离,嫌疑人应该有可以行驶的车辆。”吴智辉说,作为司机,他最能感受到这个郊区的偏远。
“他生前被性侵过吗?”黄捷问,这很重要。一般来说,女人比男人更特别,作为自然受害者,女性的受害率远高于男性,他们作为被侵害的目标往往多一个理由。而被性侵杀害的女性,总是伴随着长期的囚禁虐待。
“没有。”法医部门的人从草丛中捡起一块黑色塑料,放入袋中。
看来凶手看待性别差别不大。在他眼里,只有收藏品。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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