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向自己。
池染抽回自己的手，朝他吼道：“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傅司承抿唇看着池染，池染红着眼睛看他，“我不想跟你争辩这些，没有意义！不是所有的解释都有用，你问我生不生气，我并没有生你的气，因为我就没对你抱有期待，也不会对你有期待。你不用觉得愧疚，我不是陆云歆，也不是宋卿蔓，不用排着队等你解救！”
池染手指着门，语气平静：“出去。”
“所以你的期待是沈清初？你期待他的解救？”
“他比你要了解我，也比我自己还要了解，这一点，他比你强一百倍，你永远也比不上他！”
傅司承眼底暗潮翻涌，他松开了池染，下床离开了主卧。
嘭地一声，卧室门被大力关上！
池染急促地呼吸，身子微颤。
书房，傅司承一根又一根地抽着烟，烟灰缸已经塞满烟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