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霍亦然这么说姜芃芃也不由得觉得好笑。
“你才知道女人有多不好惹吗？怎么，你以前没跟女人相处过吗？”
姜芃芃只是随口一问而已，但是问出了口之后姜芃芃就觉得有些不合适了。
不管怎么看都像是自己在打探别人隐私的嫌疑，所以这也让姜芃芃有几分为难了起来。
毕竟对于姜芃芃而言，无论和霍亦然到了什么样的关系。
都不应该开口问出这样的话的，姜芃芃并不是一个会对别人的事情感兴趣的人。
但是现在遇到了霍亦然之后，姜芃芃却发现一切都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姜芃芃也说不清楚是哪里变得不一样。
但是这样的发现让姜芃芃隐隐有些不安，或许自己并不应该如此的。
“有吧，但是像你这样的还真是少见。”霍亦然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直截了当地开口这么说道。
看见女霍亦然这么坦然的模样，姜芃芃也在一会儿自己刚才怎么想那么多呢？
所以姜芃芃也只是随意地耸了耸肩，没有再说什么。
“行了，今天一起回公司吧。”霍亦然开口说道。
霍亦然的心情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姜芃芃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个男人莫不是传说中的受虐狂吗？不知他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