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啊。”
慧妃就是一个打死也不承认的状态。
“够了！”
终于，一直坐在龙椅上面的况天胤开口说话了。
他森冷的目光看向了姜芃芃。
“锦贵妃，朕的旨意没有传达到吗？”
况天胤称呼姜芃芃的时候，都显得如此的陌生。
莫名的姜芃芃的心里一紧，觉得有些憋屈。
曾经这个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里面的男人，现在同她说话的时候语气竟然是这般冷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她垂下了眼眸，慢慢地跪了下来，目光有意无意的朝着慧妃的方向看。
慧妃愈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嘴上说的是，“对不起皇上，是臣妾没有遵从皇上的旨意，臣妾愿意接受责罚。”
况天胤就在高位上，居高临下看着那个跪在他面前的女人。
她瘦了，瘦了很多，脸都已经尖了。
看起来如同是被风一吹就要倒了一样。
况天胤心里面莫名觉得有些烦躁，曾经他捧在心尖上的女人，怎么就混成了这副样子？
“皇上，大过年的，就算了吧，许是锦贵妃不是故意的。”
皇后倒是在一旁替姜芃芃说话。
其实作为皇后的他察言观色这方面当然不亚于任何人，她早就能够看得出来，皇上对这个素娘还是有感情的。
刚才皇上的眼睛里面透露出来的，全部都是不舍和心疼。
所以，既然如此的话，她就万万不能再让皇上和素娘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