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午的时候,宪兵送过来的。
陈真身上的衬衫,因为跟俞秋烟演戏,都汗水浸湿,虽然后来干了,但有一股汗酸味。
刚才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倒头就睡。
三下五除二,陈真他进身上的衬衫,全都脱了下来,跑到洗手间,快速地冲了个热水澡,草草地擦干身子,才换上新军装。
衣服有点大,但是还能凑合。
陈真头发湿漉漉的,只是胡乱地裹着一条毛巾,走到床边,亲吻了俞秋烟额头一下,而后说道:“我去吃大宴,你自己叫点什么。”
“别饿到了!”说完,就搞怪地把湿手巾,盖在她的脸上,大笑着跑出门。
徒留俞秋烟在房内,气急败坏的大叫。
陈真跨出门,脸上的微笑就消失了,整个人也变得严肃起来。
屋内屋外,判若两人。
任何一个政坛人物,都是出色的演员。
因为他们清楚,不同的场合,有不同的扮相。
演员可以重来,但政客不可以,一旦好不容易烘托起来的威严垮掉,那后果是不堪设想。
威严是用鲜血铸就的,重拾则需要三倍,或者十几倍的鲜血。
陈真面无表情走进了宴会厅,他发现不少同僚已经到场,丁青,张恩铭正坐在一起聊天,见此情景,陈真也走了过去。
“老弟来了?喝点什么?”
张恩铭是从陈真刚迈进宴会厅大门的时候,就看见了他,见他往自己这面走,就非常热情地打招呼。
“来杯琴酒!”
陈真一屁股就坐到张恩铭的左侧,对着服务生大声说道。
丁青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酒名,也是满怀好奇,笑着问道:“兄弟,啥是琴酒啊?”
“用琴煮酒?”
“这名可真奇怪啊!我就听说过青梅煮酒!老张,你听过没有啊?”说完,推了一把两人中间的张恩铭。
“这洋玩意,我呐知道,你也是蠢货一个,不去问问行家,还跑来问我!”张恩铭也不知道啥玩意叫琴酒。
凤鸣堡的服务生,都知道规矩,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有礼貌地将半杯琴酒送到陈真的面前,而后转身继续忙活自己的事儿。
陈真也没有先解释,而是将这大半杯酒一饮而尽,才开口解释。
琴酒,又名金酒(Gin)诞生在荷兰,成长在英国。
是鸡尾酒中使用最多的一种酒,有鸡尾酒心脏美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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