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起李青云说,这是一个十死无生的任务,沉吟续道:“要是我不幸战死,爹娘还能有你照顾,算起来还是我占了便宜。”
“说鸡儿!”邹风咒骂一声,莞尔续道:“你都战死了,我肯定也没得活。”
杏花酒香越来越浓,想必离余淡说的酒馆已经不远。
余淡将手伸进荷包,摸了摸放在荷包里的银票与碎银,扭头朝邹风好奇问道:“你说,我们明知道会死,为什么还在往京都玄阳赶?”
邹风眨了眨眼,揶揄道:“鱼蛋,你小子,越来越像个读书人了。”顿了顿,邹风认真的想了想,续声回答道:“我无亲无故,是吃石字军的军饷活长大的,为石字军战死,没什么稀奇。倒是你——那么年轻,都不到二十,还那么优秀,在鱼龙营大比摘得桂冠,前途无量。最重要的是,你还有家人。”
余淡眼睛迷离茫然起来,努力想了想,实在是想不通,只好摇了摇头无奈道:“我真的很怕死,特别是经历过科伦普一役,真正对面战争后……我很讨厌屠城,很讨厌战争……可是……”
余淡忽然失笑道:“不是你常说的,士卒不该拥有思想吗?”余淡抬手自指鼻子:“我,是个兵。”
邹风斜眼瞥向余淡,提醒道:“兵?不不不,我们现在都不是兵。”邹邮将嘴凑向余淡的耳朵,神秘兮兮的窸窣耳语道:“要不,这次陪你回家以后,你就别再出来了,你不是说,你家住在深山老林里头吗?我们如今本就没有身份姓名,只要你隐姓埋名的永远呆在老家,春种秋收,讨婆娘,生孩子,安度一生,多好!我们兄弟一场,我到死都会为你保守这个秘密的。”
余淡的脚步忽然顿住,扭头看向勾肩搭背的邹风,无比郑重的说道:“疯狗,我们现在不是没有身份、没有姓名,是没有属于自己身份、没有属于自己的姓名,我们的身份与姓名属于石字军死字旗,我们的身份是石旗甲士,我们的姓名是夜狼营。”
邹风收起所有玩世不恭的态度,平日里喜欢刻意眯小的眼眸平静看向余淡:“余淡,我一直都把你当成鱼蛋,把你当成后生晚辈,可是现在,我觉得你长大了,是与我平起平坐,同生共死的战友。”
邹风一句话,反而将余淡整得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是鱼蛋不是鱼蛋……”
邹风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过巷角,看见前方不远处飘扬的老旧旌招,抬手一指道:“杏花酒馆!”
……
老余披星戴月,翻过长有几株高大柏树的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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