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她缓缓伸出手，慢慢靠近郑小雅伸出的手，
她冰冷的心，正在慢慢融化。
就在两手要相握时，她忽然抽回了手，后退几步，不停地摇头，“不，不行，我得报仇，我要报仇！”
郑小雅见此，叹了口气，不化解对方的执念，怕是无法让其投胎的，“你是不是只要报仇了，就愿意下地府！”
“是！”雅萍咬牙，重重点头。
郑小雅深吸一口气，说道：“那好，我放你走，你去报仇吧！”
“什么，你愿意放我走！还让我去报仇？”雅萍很惊讶，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你得发誓，这样我才可以放你走！”
“发誓？”
郑小雅点头，“对，你要用自己的灵魂发誓，出去后，不能滥杀无辜，只能寻那三人报仇！”
“除了发誓，你还要把吸走小李的寿元还回来，不然的话，他也没几年活头了。”
发誓，普通人对于这个或许并不怎么看重，他们可以随便发誓，就算违背誓言，也不会遭到老天的惩罚。
但修道之人却不同，他们不敢随意发誓，因为一旦违背，那必定遭天谴。
就算躲过去，心中也会留下心病，道行便难以精进。
对于鬼，也是如此，他们也不敢随意发誓。
雅萍听后，低头沉思片刻，然后抬头看向郑小雅那张正在向她微笑的俏脸，重重点了点头。
“好，我发誓！”
雅萍按照郑小雅说的，发完了誓，然后张开嘴，吐出了一颗淡黄色的小光球，光球在空中转了转，钻进了小李体内。
郑小雅满意地点点头，把房门打开，“走吧，记住好好修炼，等你到了二尺道行，应该就可以报仇了。”
“到时候你的执念散了，便可下地府，就是不知道地府会对你做出什么惩罚！”
雅萍走向门口，忽然回过头看向郑小雅，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开口道：“谢谢你，姐姐。”
说完，化为一阵阴风，消失不见了。
郑小雅坐在一张凳子上，露出疲惫的微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看外头，天都快亮了。
她脸色略显疲惫，忙活了大半夜，一点收获都没有。
没有超度鬼魂，也没有杀掉鬼魂，道行一点都没有提升。
这就是费力不讨好。
即便如此，一无所获，她的心里却有一种幸福感，她用自己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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