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不愿意相信。
她不敢相信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成了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人，更不相信‘明媚’会将这样的下作手段用在自己的同门师姐妹上，这件事情怎么说都对明媚没有一点点好处。
她们这些师姐妹不会和明媚争地位，也不会争宠爱，师傅年轻鼎盛，也不存在宗主之位的争夺。
用这样的手段对付自己的师姐妹到底有什么好处呢？
钟宁玉想不明白。
她只是冷眼观察着，在其他师妹和‘明媚’单独外出时，她留了心眼跟踪着，这样一来，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些人天生人性就是坏的，做那些肮脏事情，或许不会让她们获得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却能让她们扭曲的心获得无比的快乐。
这种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人不在少数，‘明媚’是其中最美又最邪恶的一个。
想通了这一点，她对‘明媚’的情谊完全散去，只等着抓住‘明媚’的证据在师父面前告她一状，让师父来处置她。
可惜，‘明媚’也不是笨蛋。
从那之后，‘明媚’安分了好久，直接的手段不用了，反而用了一些间接的下作手段来恶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