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我告诉你，你就是化作灰我也能认出来你。”
众人在台下看着热闹。
两个女子和一个戏子在台上打的火热，戏班子的班主想要阻止，有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那班主立刻改变了主意，再也没有说出来劝架的话，恭恭敬敬的在那里站着。
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当，立刻命人在出口守着，免得陈阳生逃了出去。
明媚在台下看着，又看向身旁的卫四小姐。
卫四小姐带了兜帽，眼镜，将自己的脸颊牢牢遮住，不让别人认出她来。
她看着台上那个狼狈的男人，曾经觉得这个男人是天上皎皎明月，如今看来，不过尔尔。
她真是见的世面少，随便见一个人，就觉得极好。
现在想来，实在天真。
明媚淡淡道：“年轻的时候，谁没有爱过几个人渣，及时止损便好。”
卫四小姐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明媚，对方却远远比自己强悍得多，估计自己这一辈子拍马都追不上了。
她忍不住问道：“嫂嫂，你年轻时候，也曾遇见过人渣吗？”
明媚默了默，摇头。“没有！”
他的确没有遇见人渣，却遇见了比人渣更恐怖的事情，不然也不会身死道消。
卫四小姐很羡慕她，“你一开始就遇见哥哥，从一开始就爱对了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