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琳琳白着脸，目光看着地上，那里还残留着方心锐的鲜血，但很快，那些鲜血渗入地板，整个地面重新变得黑漆漆。
外面一群人冲了进来，围着郑琳琳，询问她发生了什么。
郑琳琳颤抖着，目光却渐渐从恐惧变得死寂。
她没有回答众人的话，而是看向了雕像前的蒲团。
那里另一个新的蒲团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一个旧旧的蒲团，而旧旧的蒲团在方心锐刚才跪拜的位置。
她眸子瞬间亮了起来，恍惚明白发生了什么。又急忙低头遮住了眸光，向众人解释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应付完众人后，她立刻跑去找明媚，看到明媚站在另一个雕像前。
她鼓起勇气开口道：“孔明媚，刚才是你吗？”
明媚回头淡漠的看着她，缓缓吐出两个字：“不是！”
郑琳琳：“……”
她默了默，郑重的鞠了一躬，轻声道：“我会保密的，不管怎样谢谢你，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你开口，我一定义不容辞。”
“为我死也愿意？”明媚声音冷肃。
郑琳琳身体抖了一下。“愿意！”
明媚沉默了。
良久，她平静道：“你的命自己留着，轻易许出自己性命的人不值得我救，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