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件衣服。白茶,你把东西先放下,我还有点事要跟你说,冷弦,你也过来。”
白茶摸摸头上发髻上当簪子使的毛笔,“有事?你什么时候管过府里的事?”
冷弦也站着没动。
江灯怒其没眼力见,“我说有就有!冷弦,你不去慰劳一下那些玄影卫?”
白茶是木讷,冷弦是不屑,唯一一个还算圆滑的江灯甚感心累,连推带拽的把两个人弄走,谄媚笑着关上了门。
柳蛰把他的衣服脱干净了,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
“你这皮肤也太好了,白白嫩嫩的,有光泽还有弹性,比女人保养的都好!”视线下移,她惊得瞪大眼睛,手摸上他的腹部,“你居然还有腹肌?不会是拿绳勒的吧?”
他不就是个文弱书生?这腹肌手感还不错。
微凉的指尖划过腹肌的轮廓,他呼吸有些发沉,“摸够了么?再摸一会儿本王要流血而死了。”
柳蛰收回心思,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
长三寸深一寸的刀伤狰狞可怖,江独楼闭眼靠在矮榻上,又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只说文斗,没提还有生命危险,本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么?”
柳蛰拿毛巾给他把血迹擦干净,露出白皙的皮肤,然后上药止血止痛,“这回确实是我的罪过,你要什么消息,我都告诉你。”
“其实,我们之间也未必只有交易……”他微微睁开眼,想到自己方才救她时也只是下意识的动作,有考虑怎么讹她的时间,她已经中镖身亡了。
柳蛰拿牙咬着撕了块纱布给他包扎,“这样客气的话就不用说了,无利不起早,你我之间不是交易难不成还是爱情?”
江独楼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擦血的毛巾扔进水盆里,瞬间染红了一盆的水,她微皱了眉,“你这人是不是感知器官有什么毛病,要不要找人给你看看?”
他疑惑:“看什么?”
“以前你遇事总是云淡风轻,我就没见你急过,这也罢了,可这么重的伤我怎么也没看出来你有点受伤人的样子?”
他往榻上瘫了瘫,“我这还不是受伤人的样子?”
柳蛰打量他两眼,“没看出来你疼的要死要活。”
“你这意思,我还得哭两声给你听?”
伤药敷在伤口上,他“嘶”的抽了口气,有气无力的叫:“痛……”
柳蛰翻了个白眼,起身去拿纱布。
裙子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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