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色苍白不堪,身形踉跄一番后,竟是径直跌坐在了地上,口中喃喃着什么,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镇国寺。
「疯了,」顾寒渊的声音猛地在静室内响起,言语中带着些许嘲讽,「这就疯了?若等到他全然恢复记忆之日,岂不是要比今日疯得更为彻底?」
「看他个人造化便是了,」那人耸着肩重新坐了下来,执起桌上的黑子,落在了棋盘上,「该你了,小子。你这棋艺分明不赖啊,那为何你家夫人生辰宴之日会输给那小子?」
「棋局输赢,又能代表何事?」顾寒渊轻哂一番,「不过是争个心安罢了,与我又有何关系?他莫璃轩从一开始,就早已满盘皆属,我又何苦打压得彻底?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要不然说,黑的还得是你小子。」
「师父过奖了,」顾寒渊轻笑着落下手中最后一枚白子后,黑子已然被逼到了角落,失去了一切生机,「我顾寒渊可从未承认过自己乃是一介纯良之辈。
「因得阿昭,我才藏起所有的獠牙利爪,生怕伤到她。当然,为了阿昭,我也可亮出我所有的利爪,张开獠牙,将阿昭护得彻底。莫璃轩休
想再用前世的阴招,骗走我的阿昭,害她凄苦一生!」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之时,顾寒渊指尖的那一枚云子,赫然之间化成了齑粉,散落在他的手边。「这世上唯二绝无可能原谅他莫璃轩的,除却阿昭,便是我。」
顾寒渊轻哂,言语中满是自嘲,「师父您莫不是忘了,当年到达您面前的我,究竟是个什么鬼样子。这便是拜他莫璃轩所赐。如非是他一心充满利用,阿昭与我又何苦在前世天人永隔?」
那人闻言,看向一旁轮生的眼神中,也是充满了心有余悸和悲悯。他怎可能忘却那日顾寒渊的模样,就算现如今打打闹闹,开玩笑有时也没有分寸,但他绝不会揭了顾寒渊曾经心口的伤疤。
「你……唉,现如今一切都重新来过,好好护着便是了,」那人叹了气,收起了棋局上的棋子,「早一些回去,免得你家殿下四处寻你,担惊受怕。」
「也是,」顾寒渊迅速收拾好自己面前的棋子后,将那枚被他变成齑粉的棋子复了原,丢回棋笥中后起了身,「师父说的极是,我这边回去了,您二老保重便是。今年冬日冷了不少,您二老注意身子。
「临近年关了,阿昭手边的事也随之多了起来。海衙府司亦是一堆破事,朝堂上更是。若是再叫阿昭为我的事操心,那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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