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尔滔滔不绝的说了这么一大堆东西，在他对面的老张算是听出来了，这个穿着特侦局制服的老先生还真不一定是特侦局的人。
因为他所说的这些东西，已经不单单只是关于管理归乡者异能觉醒者这方面了，而是上升到一种国家战略层次的高度。
他害怕新产业对传统产业造成冲击。异能觉醒者和归乡者变成掌握了绝对生产力的阶级。
也许在其他国家的人并不是很懂，但是在中国，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是上过政治课的，哪怕不那么认真听讲，也知道对生产工具与生产资料的掌控，是掌控这个世界最重要的手段。
而异能觉醒者与归乡者所表现出来的生产力远远超过了传统产业。因为归乡者和异能觉醒者，他们本身的力量就已然是一种强大的生产力，他们对传统社会所起的冲击是巨大的。
而最重要的是，当生产力量发生了转变之时。传统旧得利益阶级者其利益会遭受到严重的冲击。
而且这种冲击是传统既得利益者很难依靠资本的方式来进行磨平的。而当这样的利益冲突达到最高点时，那么解决这样冲突的唯一办法就就战争了。
战争的发生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因为谁想要消灭谁，谁看谁不爽，谁要杀了谁。战争说到底就是日积月累的利益矛盾累积到了最高点，无法找到宣泄口后。所最后激化出来的结果。
老张这个人又不是笨蛋。甚至可以说他比绝大多数人来的都要聪明的多，否则的话他也不可能再不展现自己任何特异能力的情况下去整合蜂巢的异能觉醒者和归乡者们。
让他们对自己俯首称臣，进而组建这样的一个大公司。
说到底，老张就是个非常有手段和谋略的人，他把归乡者与异能觉醒者互助协会产业链铺得这么大，靠的不是打打打杀杀，而是他的头脑。
他也一直信奉这一点，依靠强权所统合出来的势力是不长久的。就连圣战组织都知道给自己的员工发五险一金呢。人家起码还是个正规企业。
不像那些归乡者联盟弄出来这个组织。还会拖欠别人员工的工资。
老张其实是颇有谋略的，只是有的时候他懒得去动脑子想这些麻烦的事情罢了，因为他并没有把所有的精力全花在管理公司身上。
合李尔想象的不同，老张并不是他所认知中的那样的精英人士成功人士。
所以他的回答也注定和李尔想象中的不同。
如果是一般企业家面对这样的询问的话。大多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