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所以他一开始还有些不信，结果到了现在，他后悔都来不及了。
“呕~！”
马军忍不住跑进了厕所间大吐特吐了起来。在几乎把苦胆都要吐掉的时候，他才算是缓了过来。有力气戴上江华递来的口罩了。
“难怪皇甫青松在系统内被人称为第一臭嘴呢。我还以为是他说话不好听，原来这不是一个形容词啊。”马军戴上防毒面罩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嗯。”江华没有搭话，她和皇甫青松本来就不和，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所以她干脆说案情：“马警官，这现场还原还是很清晰的。看得出来雷电等王如松很久了。王如松这里的监控都被破坏了，不知道雷电到底是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进来的。”
“不过皇甫警官已经去追源了，他会不断地用自己的能力去寻找雷电的来路。”
听着江华这么说，马军脸色微变：“你是说他要用这种口气喷遍整个杨楼？”
“嗯……大概是半条霞飞路吧。”
“等等，我要先和市政环卫打个电话，那个啥，江华警官让市民都待在家里。另外向市民发个通告，这是我们在抓人，不是淮海受到生化袭击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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