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脸上应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不会像是姜怡美如此的奔放热烈、明目张胆的勾引，但也不应像是柳眉的疏离冷淡。也许腮上会带着两团红晕，眼神含羞带怯吧。
他心中一边唾弃自己，但是一边又控制不住。
当古婉南整天在他面前晃悠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想到这种事情，但是人一旦离远了，怎么就开始犯贱了呢？
短短的开场舞结束之后，姜怡美本来还想着跟在宗季身边的，但是六子看出来了宗哥的魂不守舍，赶紧上前拦住。
宗季端了一杯酒，却又漫步去到了柳眉的身边。
“国外的这些年，过得好吗？”
这是今天晚上除了邀舞，他对柳眉说的第一句话。
柳眉心头微微诧异，因为这么温柔的声音还是第一次在宗季的口中听见，“还行。”只要他不发神经，柳眉倒是也能好好对话好好相处。
但这看在别人眼中却变成了，柳眉已经知道自己的假清高差点就错过了宗季，所以现在绷不住了，也开始往宗季这课枝丫上爬了。
姜怡美咬牙：果然是贱女人，现在按捺不住了吧。
“我却过得不如意。”他并没有看着柳眉说这句话，所以柳眉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在暗示自己。
“入不如意不都是这样。”
“说的也是。”
两个人竟然也有一天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说点人生感悟？
要是放在读书时期的柳眉身上，这是绝对不敢置信的。
话过两三句竟然已经语穷，宗季起身，“这里的小蛋糕的确是很好吃，我帮你拿一个。”
“不用……”她也站起来应该是想要阻止他的动作，但是小蛋糕已经拿到手了，柳眉也一个疏忽直接撞到了他的手臂上。
宗季没有防备，手一偏，奶油小蛋糕直接怼到了他的西装上。
柳眉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宗季没说话，但是也没安慰她，只是匆匆的去了洗手间。
“柳眉，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吧。”全场沉默了几分钟后，率先发难的当然是姜怡美，毕竟她刚还跟宗季跳过一支开场舞呢，只以为同宗季的关系就跟别人不一样了，所以她抱臂环胸，还用眼睛乜着柳眉。
柳眉蹙眉：“我怎么了，刚刚真的是不小心。”
“嗤，大家都是女人，你抱着什么心思真的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也是在是太小瞧我了吧！但是我也告诉你，我早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