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
江禹眉眼向下，唇角勾起，深情款款地看向她，一切未曾改变，“我不看你怎么知道你在看我！”
“…….”
慕曦心里一颤，他到底想干什么，还有完没完了。
取一瓶酸奶，拧开瓶盖，把它放在她手上，唇瓣带着丝丝颤动，开口说：“我们来聊聊吧！解决这个悬而未决的矛盾。”
慕曦看了眼后，一直凝视着瓶颈，冷冷地开口：“说！”
“那天……都是我不好，冲你发脾气，伤了你的心，对不起！”眉头皱起，嗓音带有些低哑，更多的是堵得难受，看着她视之如草芥的眼神，真的很心痛。
慕曦听到他说对不起，心里很不舒服，这几天累积起来的感情，似乎都要抒发出来一样，对他的音量也逐渐放大。
“别再跟我说对不起了，你都说多少次？我真的听够了！你现在是欠我一个对不起，但我求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一再道歉，对不起这三个字在你看来很廉价吗？”
江禹听完她的话，像是一点感受都察觉不到，认真地听她说，全部记在脑子里，现在的她讨厌自己说对不起。
一点都不廉价，江禹的傲骨从不许他道歉，可他除了道歉，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慕曦知道自己的话语过重，会对他带来伤害，可就是想让他清醒一下，本来还想对他说，能不能别在我面前像个孙子一样，可是对视上他看自己的眼神，始终脱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