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样坚定的语气。
她又问:“既然没有历经世俗牵挂,又如何知道世俗苦海,又如何心无挂碍?”
“阿弥陀佛,小僧的师父便是心无挂碍之人。”
“…….是吗”
待静檀烧完了手里的纸钱,众僧陆陆续续的过来,坐于正殿诵经超度。她抬头直直望过去,初寂眼观鼻,鼻观心,轻捻着手串,经文从唇间滑出来,眉宇尽是温和与悲悯,犹如一尊救人于苦海的佛。
看着这样先生,很难让人横生出别的想法,便是意识走开了一会儿也觉得是罪过…
静檀就这样静静听着梵音跪了一夜。
次日宫嫔官眷前来吊唁,见丧葬礼是多年多年不主事的皇后一手住持,操办的盛大周到,尊贵至极,一时也唏嘘了几句,但是谈的更多的是永安公主此后的人生。
淮襄国公府的夫人在席间悄声说道:“听闻前段时间宫里那个陈娘子重获圣恩,陛下冷了贵妃许久呢…这期间出了不少事,公主骄横,还被陛下重重罚了…”
旁边的是丞相王家的夫人徐氏,平日只在家吃斋念佛,甚少出门,听了这话,引得她低声一问:“只听说过母贫子贵,殊不知还有子凭母贵一说呢!”
淮襄公家的解释道:“也不争谁凭谁贵,这俩是总分不开的,早听闻三公主永安娇憨,这学业女德修的欠缺了些,娇生娇养的倒不如两个姐姐,眼看着过两年便及笄了,这以后也不知会如何…”
坐在淮襄侯家左侧的是皇后母家佐阳侯之妻贾氏,平日与淮襄公家的交好,本来此次是不来的,是后来皇后给家里传话,说念着梅贵妃也算是她家出来的,也是一场情分,贾氏虽然一直怨着梅贵妃分宠太甚,却也自知自己女儿的脾性,想着梅贵妃也给家里带来不少富贵,也便携了家眷过来吊唁。
贾氏听了她这话,咬了一口茶,插嘴道:“还能如何,自然是许了人家出降了。”虽然未说下一句,但按着她的话头,这意思明显是在说:这许了谁家便是要倒了门楣了。
淮襄公家的掩了掩嘴,轻笑道:“姐姐这话说的像是知道要许谁似的。”
贾氏探了探头,说道:“这便要问徐娘子了。”
席上的娘子们平日雅集去的多的,多是掩嘴低笑。
徐氏见她意有所指,一脸困惑。旁边淮襄公家的解释道:“徐娘子甚少去官眷们的雅集自然不知道,且这三公主与王少尹走的近也不是什么辛秘,倒是有些不识数的闲言碎语,徐家妹妹听听也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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