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肯为宫学讲师,为何迟迟不肯做我泱泱天朝的国师?”
其实皇帝早有意立初寂为国师,这些年来初寂信徒日增,而前国师无念身体逐渐削薄,多年未曾在人前露面,民间甚至传言无念国师早已圆寂,初寂立为国师也是民心所向。而王右君当年做过皇帝说客,却也难劝服他,他在民众的威武越高,权贵对他的渴望便越大,如今天朝虽和,别国却日日盯着这块沃土,生怕拿不着错处开战,而民之所向的精神领袖,则成为天朝与别国竞争的最大筹码,所以民众信佛,皇帝更须信佛,真信假信也没有那么重要。
“成为宫学讲师不过为当初一诺,贫僧羁野惯了,天朝的国师怕做不好。”初寂脸色冷了几分。
见他还欲说什么,初寂站起身,便向皇帝告了辞。
对面的静檀见他走了,亦寻了个时机悄悄离了席,又对阿衡说想去醒酒,不让他跟着。
到了行宫门口,抬头瞧了瞧天上,一轮圆月已升至半空,目光转向另一个上山的方向,也没多做思考,跌跌撞撞地踏上了上山的石阶。
静檀本以为自己才喝了半壶葡萄酒,只是有些发晕,但总体还是清醒的,但是在半山腰遇见一个人,她就立马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
借着月色,只看得清那人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背了个竹背篓,拿了把药锄蹲着地上找寻着什么,头顶的荒凉在他身上却丝毫不突兀。见她走近,那人似乎怔了怔,然后缓缓起身。
“公主在这里作甚?”语气温柔,却不愠不喜。
静檀向他走近一些,似乎想确认他脸到底是不是那个脑海中的脸。仰起头,揉了揉眼,这回确认了,于是笑开,略有些傻气的说:“好巧哦~在这里也能碰见先生~”声音拖的长,怕是那酒的后劲来了。
“公主喝酒了?”头顶再次响起他的声音,这次似乎急了些,或许他自己也未觉察。
静檀再次向他靠近,步伐些许踉跄,“我不喜欢你唤我公主,我的名字是先生给的,先生为何不唤我阿檀?”
他又退后一步,“不合规矩。”
见他再次往后退,静檀直接贴近他,使二人的距离不过一寸,周身围绕了属于他身上的檀香,闻着似乎又醉了几分,因着醉意,眸子有些迷离,盯着他的双眼,道:“哪里来的那么多规矩?唤一个名字招惹谁了?”
对于她突然的贴近,他没有防备,微微一惊,手里的药锄滑落。
“啊!”没想到那锄头刚好掉在她的脚背上,吓的她吃痛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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