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也是想起昨天耿力确实说过，只是张凡当时不过一位耿力也是一时玩笑而已，没想到耿力是说真的，张凡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出来的？”
“兄弟可还记得我之前突破时候气息有突然骤减衰弱不稳定的时候？”
张凡一脸难看，因为就冥老告诉他的，这改造过后的九转血丹应该不会那么容易会被耿力觉察出手脚才对的，冥老说的话一直都是没有错过，可是这次也是让张凡不由暗自骂道：“靠，冥老不是说耿力永远不会察觉的吗？这次真的是被你给害死了。”
“难道你在那时候就是觉察到了？这.........”
耿力摇头说道：“不不不，兄弟的九转血丹中的手脚可以说还是做得隐晦无比，而且加上那九转血丹的逆天功效，我就算是想发现都是不可能。”。
“那你到底是怎么察觉到我在血丹上动了手脚？”
“其实我当时气息骤减衰弱的时候就已经是突破失败的了，在那种突破的关键时刻，我还是对自己的道领悟不足，很多时候一步错则全盘输，但是我并没有湮灭在自己突破失败的反噬之中，兄弟可曾想过是什么缘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