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忍不住说：“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果然是因为听到了那些话吗？”
傅知山执拗的重复道：“钟灵，回答我的问题。”
见傅知山如此执着，钟灵咬了咬嘴角，只得低着头，硬着头皮说道：“好，我告诉你……我觉得，你的存在会影响我的前途！”
她不敢看傅知山，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对不起傅知山，我无法做到像是一个依附着你的菟丝花，我有自己想做的事，不想成为你笼子里的鸟。”
可傅知山还是听清了，他坐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钟灵被他按在身侧，低着头不敢看他。
可从他的角度，仍然可以感知到她此刻隐忍着的情绪。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傅知山就这么看了她很久，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他问：“所以，你就收下那张支票，打算离开我？”
钟灵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足了勇气抬起头与他对视着。
她抿了抿唇，犹豫了半晌才说道：“我知道我欠了你很多的钱，你可能会觉得有些可笑，可我收下支票的时候想着那些钱正好足够还给你了……”
“钟灵，你——咳咳！”
傅知山闻言，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袭上心头！
可激动的情绪扯着他的伤口，令他难以发作。
他不由得松开了紧握着钟灵的手，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咳了起来。
见他这样虚弱难受的模样，钟灵的一颗心就被揪紧了，她急切地站起身：“我现在叫医生过来——”
可傅知山却强势地将她拽了回来！
他气息虚弱，喉咙里一股腥甜的味道，扯动的嘴角都是自嘲之意，声音沉沉的说：“我就这么死在你的面前，不是更加如你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