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顾白笙察觉他不动了，用手去摸索他。
手指摸到他肩膀上的时候，宋霜抬起手，抓住她的手，将她放在了唇边。
他去吻她的手背，手指，手心。
顾白笙被亲的痒痒的，笑着抽手。
宋霜不让她走，把她抱在了怀里，紧紧的抱住，去添她的耳朵。
顾白笙侧头，去看宋霜的脸。
眼睛那么明亮。
一瞬间，宋霜深知觉得她是看见了自己。
“笙笙？你能听见吗？”
他试探她。
顾白笙毫无反应。
宋霜望着她看自己的眼睛，一低头，又咬住了她的嘴唇。
顾白笙推不开他，只能跟他纠缠。
天上那块遮挡住了阳光的云彩飘走。
宋霜离开了她的唇.瓣，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眸子，在她的手心里写字：‘能听见吗？’
顾白笙摇摇头。
‘你说话我听见了。’宋霜又写。
顾白笙笑起来：“是吗？”
‘嗯。’
“我能说话了，你高兴吗？”
‘高兴。’
“那我以后一定会慢慢恢复视力跟听力的。”她有了信心。
宋霜也很高兴，写字；‘嗯。’
“你带我去看日落吗？”
顾白笙问他。
宋霜抬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喉结上。
顾白笙脸红起来。
“好。”
声带发声，喉咙微动。
顾白笙不用他写字，也知道他答应了。
“我知道你会回来的，成壁。”
顾白笙搂住他的脖子，亲昵的蹭他：“你说过从苏城回来，就娶我的。”
宋霜有些麻木不仁的眯了眯眼睛。
忽然觉得外面的天色暗的不适合看日落了。
顾白笙，记得好多啊。
‘你，都记得？’
宋霜在她手心写。
顾白笙微笑：“当然，我都记得。”
‘那记忆手术？”
“根本没有什么记忆手术，”顾白笙回答，“他们叫我瞒天过海，装作失忆来骗宋霜的，我都记得的。”
宋霜抱着他，胸膛震动了一下，是在笑。
她装的可真好。
他都相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