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唇，似乎是被林凤雅所说的这些话给说动心了。
张了张嘴，吐出来几个字：“是……是……”
她吞吞吐吐，眼神犹疑，话到了嘴边，也不愿意说出来。
“是谁？”
林凤雅眼神敏锐的看着李雯昕问。
李雯昕被林凤雅这样问，才咬了咬牙，艰难道：“是白笙笙……”
“怎么可能？”
一说是白笙笙，林凤雅就一副不信的怀疑模样。
而李雯昕也补充道：“是白笙笙的朋友，曲晓波。”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林凤雅跟秦万慈就同时沉默了一瞬。
白笙笙的朋友打了李雯昕。
她这个朋友若是没有白笙笙的授意，又怎么会贸然动手打人？
很明显，就是白笙笙挑拨的。
秦万慈自然把女儿被打的账算在了笙笙的头上。
但是，林凤雅却洞察的很。
“你怎么会遇到白笙笙的朋友？”
白笙笙是她儿子的前妻。
跟李雯昕没什么机会遇到。
既然这个儿子的前妻都很小机会跟李雯昕遇到，那儿子前妻的朋友，就更难跟李雯昕遇见了。
怎么偏生这么巧，就遇见了？
林凤雅这么问，李雯昕也慌了一瞬。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回答林凤雅：“因为我去了一趟山上。”
“山上？哪个山？”
“墓园的山。”
“肖家墓园的山？”
林凤雅立刻想到了肖家墓园所在的山。
李雯昕点了点头：“嗯。”
“你去哪儿做什么？！”
林凤雅有些严厉。
秦万慈听见女儿这样说，也有些不满。
林凤雅厌恶肖容，女儿居然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了去拜祭肖容，林凤雅哪里还会给她好脸色看？
“我不是去拜祭肖容的，我是去拜祭我姨母的。”
李雯昕抿唇，小声解释。
“你姨母？”
林凤雅真不知道李雯昕的姨母居然也葬在肖家所在的墓园里。
秦万慈见女儿这样说，立刻配合女儿道：“我有个表妹，是葬在那座山上的，她从南城嫁到了北城，我每年都会在这个时候去拜祭。”
怕林凤雅不信，秦万慈就多解释了两句：“往年都是我们全家一起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