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笙应声：“是。”
“这是个什么东西啊，毛绒绒的。”
到达顾白笙所指的那个地方，莫绍言低头一看，就发现了一个黑色的东西被掩埋在爆炸杂物之中。
“那个黑色的东西看到了吗？”
“看到了。”
“是什么？”
顾白笙在警戒线外面问莫绍言。
莫绍言拧眉：“我也不知道。”
脚下这个黑色的毛绒绒的东西被掩埋在碎裂的建筑物碎石里。
他看着倒像是头发。
难道，这是已经死在爆炸中的肖容的头？
莫绍言忍不住怀疑。
顾白笙见莫绍言在那里只顾着皱眉看，也辨认不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便催促他：“你把那个东西拿出来看看。”
“啧……”莫绍言看着被掩埋的黑色物品，实在不想弯腰伸手去清理。
万一真是肖容的头，待会儿扒拉开杂物拎出来岂不是怪吓人的。
“看着好像是头发。”
莫绍言回复顾白笙。
顾白笙仍旧催他：“什么头发？”
“看不清楚。”
“那你看看能不能拿出来。”
顾白笙一催他把东西拿出来。
莫绍言就摸了摸下巴：“挺脏的样子啊，再说了，万一……”
“拿出来。”顾白笙又催了一遍。
莫绍言转头看顾白笙。
顾白笙见她不动，便立刻要挪动轮椅自己上手。
莫绍言一看她这样，哪里还敢继续墨迹，忙出声：“你别过来，不劳你大驾，我来，我给你从里面扒出来好吧？！”
莫绍言就算是不愿意去把背炸裂的建筑垃圾。
却还是不得不屈服。
他挽起袖子，提了提裤子，蹲下身开始清理那个黑色头发旁边的碎石。
等把东西都清理完了。
他立刻就伸手把那个黑色的东西给拎了出来。
莫绍言起初已经做好了抓住头发往外拎的时候可能会很重，可能会拎出一个血流呼啦的脑袋的准备。
但是，真用力把那个东西往外面揪的时候，却让他震惊了！
太容易往外拽了！
真的是太容易了。
刺溜一下，那个东西就被拽了出来。
他如此轻松的把东西拽出来，自己都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