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波一怔，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
这可是莫绍言的公司举行的精英计划，专门为了培养莫家集团储备人才的……
“哎，不对……”曲晓波忽然察觉到哪里有点不对，“你进修的学校是医学院啊……莫绍言的公司为什么药储备医学人才？”
曲晓波觉得自己仿佛发现了大问题。
而那边，顾白笙也因为曲晓波这句话而陷入了沉默跟怀疑当中。
…………
北城。
莫绍言接到电话之后也很是惊诧。
甚至有点火大：“不是当初已经说好了吗？怎么忽然又说满额了？”
那边依旧是坚持抱歉的友好态度。
这样的友好态度就像是面对拳头打过来的软绵棉花。
不管莫绍言在之后的几分钟如何跟校方招生办问责，对方都是一迭声的道歉。
但是，秉承了某种客服一样的迂回处理方式，光道歉不解决问题，也不给解决方案，就是道歉。
莫绍言听着对方跟自己道歉打太极，怒不可遏。
重重骂了一句之后，将电话挂断。
正好宋霜从书房里走出来，看见莫绍言那张已经气得发青的脸，遂问：“怎么了？”
“那个……”
莫绍言有点不敢说，吞吞吐吐的，很是犹豫。
宋霜看他这幅期期艾艾的黏糊态度，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放下手里的文档，正色：“到底怎么了？”
莫绍言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抱歉的开口：“那个……你让我做的那件事不成了……”
“笙笙留学的事情？”
莫绍言一愣，难以相信自己才刚接到的消息，宋霜已经早就知道了。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
宋霜并不意外，且重新将目光放在了被他打开的文档上：“肖容去丽江了。”
确切点说，从知道肖容去丽江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知道顾白笙去英国留学的事情不成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莫绍言见宋霜去厨房倒水喝，就跟屁虫一样跟在宋霜的屁.股后面，一边看他进了厨房倒水，一边问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肖容刚到机场我就知道了。”
莫绍言敏锐的意识到：“你在肖容的身边有眼线？”
“嗯。”
宋霜从李家回来之后，就派了人时刻监控着肖容的一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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